文藝創作

愛情最好的模樣

護工大叔打電話來說:“子楚,你二叔突然昏倒了,現在在醫院重症監護室……”

(示意圖源:互聯網)

(示意圖源:互聯網)

子楚說:“謝謝您大叔,我馬上回去。”

二叔怎麼就暈倒了呢?是因為二嬸吧?二嬸在一個月前因小腦出血做了手術,現在還在腦外科住著。子楚為此回來了一次,還請了護工專門照料著。

二叔二嬸雖然有個女兒,但嫁到外省去了。子楚父母早亡,是二叔二嬸養育他,供他讀書,直至娶妻生子。

重症監護室裏,醫師告訴子楚,二叔因為急性心梗,心臟停搏,導致身體缺血缺氧,腦組織大面積梗死。雖經搶救恢復了心跳,但病情嚴重,生還的希望渺茫。

腦外科病房裏,二嬸的意識剛恢復。看到子楚來看她,二嬸就說:“你呀,怎麼又耽誤時間跑回來看我。不是請了護工嗎?再說,我還有你二叔照看呢?對了,你二叔呢?跑哪裡去了?這個死老頭……”

子楚說:“二叔也住院了,在監護室。”

二嬸說:“子楚,我要去看你二叔,你跟醫生去說說。”

二嬸的病床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,推到了二叔的病床旁。

“老頭子,老頭子,你怎麼啦?你答應過我的,你會每天給我梳頭、盤髮,你答應過我的,要照顧我一輩子的……”二嬸握住二叔的手輕輕呢喃。

二叔渾身插滿管子,一動不動。護工想把二嬸的病床推走,二嬸一直握著二叔的手,直到二叔的手徹底冰涼。

執子之手,陪你在生命的最後一刻,這或許就是愛情最好的模樣◆

葛朝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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